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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與小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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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不過是神明們的一場游戲而已,在生與死的賭局上,無止境地投擲著命運的骰子,它們碰撞,滾動,便能決定諸多生靈的性命何去何從,而無聊的神們則以此取樂--有一天,惡趣味的神突發奇想,創造出了名為哥布林的種族,便成了一切故事的源頭。
  這種以人性中的欲望與丑惡為藍本,面貌猙獰的青綠色魔物,身高、體格、個性與行動模式,都酷似狡猾的小孩子,單一個體完全算不上強大,即使是普通的人類也能勉強應付,在人稱「怪物」的諸多物種里毫無疑問是最弱小的,經常被蔑稱為「小鬼」。
  雖然單只的哥布林并不可怕,然而只有雄性個體的它們會為了繁衍、掠奪,亦或是僅僅為了滿足那份殘暴的本性,而成群結隊的聚集起來,去攻擊反抗能力薄弱的行人甚至村莊,然后將雌性,也就是女人,拖回巢穴中當做生育工具,肆意蹂躪、奸淫,等她們沒有用處后,便毫不留情地殺掉,甚至當做食物。
  與之相對的,代表正義的神擲出了骰子,讓手下的棋子,一個原本隨處可見的普通男人緊握著仇恨的利刃,去永無休止地消減哥布林的數量--五年前,出現了自稱「哥布林殺手」的男人,無條件地接受著冒險者公會一切有關退治哥布林的任務,而他其實只不過是個在小時候的一次災難中,瑟縮在箱子中,渾身顫抖著目睹了侵入村莊的哥布林奸淫了最愛自己的姐姐,然后殘虐地殺害她的全過程,從此便踏上了復仇之路的可憐之人罷了;神選中了他,希冀著借他之手來抑制哥布林的繁衍。
  唯一值得男人慶幸的是,幼時的青梅竹馬因為跟著家人進城,得以從那場災難中逃過一劫,于是,成為了「哥布林殺手」的男人便借住在她家的牧場中,然后奔赴各地,以刻骨銘心的仇恨作為動力,幾乎泯滅了感情,用盡一切能想到和實行的方式剿殺著哥布林。
  哥布林的數量一度得以抑制--本來應該是這樣的,不過,事情出了讓神也預想不到的變故。
  某一天,當男人再次全副武裝地打扮起來,準備前往遠方的時候,青梅竹馬從身后溫柔地抱住了他。
  「又要離開嗎……?」少女的聲音有些失落。
  「嗯?!鼓腥說納粢蝗緙韌睦淶?。
  「每次你都會走很久呢,」少女強作笑顏,「可是,我,我不喜歡這樣,留下我一個人什么的--」「對不起?!鼓腥說納艫統亮艘恍?,「哥布林會襲擊村落,傷害無辜的人,所以我要去除掉它們。一只不剩的?!埂覆灰?-!」少女的雙臂抱得更緊了,忽的哭泣起來,「我很擔心,才不想讓喜歡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做這種危險的事情……再說,難道你不想?;の衣??」「……想,殺光它們,就能?;つ?,」男人的聲音溫柔下來,「我很快會回來?!埂改僑綣?,你不在的時候,那些家伙來村子中怎么辦?就像,就像那個晚上……每次想起那場葬禮,我都會忍不住害怕地顫抖起來……」少女的聲音微微打著顫,「姐姐已經不在了,我不想讓你也因為這種事死掉,求求你,留下來……」男人僵在原地,回憶起那個噩夢般的夜晚,不知道如何回答她--雖然對哥布林無比憎恨,然而正趴在自己背脊上哭泣的少女所說的話語無論如何也無法置之不理,姐姐的笑容仿佛再次出現在眼前,當初牽著自己的手,告誡著他「要好好?;づ⒆優??」「不可以弄哭女孩子啦!」的姐姐已經不在了,那么他怎么能因為仇恨沖昏頭腦,讓青梅竹馬在這座幾乎毫無防備的村莊中,獨自面對隨時可能會來的危險呢?失去重要之人,然后再去懊悔,這種事他可不想有第二次……!
  他摘下頭盔,轉過身來,輕輕地摸著她的頭發,「嗯,我答應你,」便將發呆的少女一把攬入懷中,「我會留下來?;つ愕?,只要那些家伙敢來,我就會一只不剩的殺掉它們--」語氣雖然和剛才一樣充斥著殺意,然而卻已然下定決心,不會再離開這座牧場了。
  從此,兩人便在這邊境的村落中過著不起眼的平淡生活,而那個被其他冒險者津津樂道、當做笑談的「哥布林殺手」則再也沒有在公會出現過。
  隨即,問題便出現了--有實力的熟練冒險者幾乎全都不屑于接受退治哥布林的任務,然而愿意接的新手冒險者又難以有效地去剿滅那些成群結隊的狡猾魔物,常?;崳薰Χ?,甚至搭進性命;在這樣的環境下,雖然看起來笨頭笨腦,實際學習能力優秀,繁衍能力又極強的哥布林種族開始迅速發展壯大起來,不知不覺中已經成了相當大的威脅。
  即使如此,還是會有許多接不到任務,或者過于自信天真的新人冒險者緊盯著獵殺哥布林之類的任務,覺得這算不得難事,前仆后繼地嘗試著;然而隨著哥布林的進化,越來越多的人有去無回……至高神的仆人,掌握天平之劍的圣女察覺到了異常,便在水之都的冒險者公會中發布了調查委托;出于對哥布林的了解和恐懼,她指名要求「銀級」以上的強者才能接受這份任務;可銀級的冒險者數量稀少,又都熱衷于狩獵大型魔物,過了許久,這份委托依然沒人接下。
  直到某個厭倦了在森林中的長期宅居生活,忍不住出來閑逛的森人,也就是人類所說的精靈來到水之都,事情才出現了轉機--盡管她已經足足有兩千歲的高齡,可身材依然與十幾歲的人族少女一般纖細嬌小,淡綠色的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身后,兩縷用蝴蝶結系住的發辮垂在臉旁,在那有些,不,是相當貧瘠的胸前搖晃著;一身白綠相間的獵人裝束服帖地穿在身上,兩條藕臂裸露在外,白皙通透的肌膚上看不到任何疤痕;下身穿著一條棕色的短褲,還有同樣顏色、草綠領口的過膝靴,便于行動的同時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的苗條身材;手上戴著皮質的黑色手套,身后則背著一副特制的長弓和箭袋--森人是天生的弓箭大師,經過簡單訓練后就能成為優秀的戰士,何況她是真正妖精的后裔,血脈濃厚的上森人,憑著天賦和努力,她的箭術幾乎出神入化得如同魔法一般。
  周圍的冒險者大多直勾勾地盯著踏入公會的精靈,相當無禮地打量著她那俏麗可人的面頰,還有那對尖尖的長耳,竊竊私語著她的身份和容貌;她嘟起嘴,一副不滿的樣子,倒也沒去理會,心中的好奇讓她一把揭下那張特殊的委托書,然后粗略地翻看著。
  「唔,劍之圣女的委托嗎?區區哥布林而已,有必要這么隆重嗎……」精靈有些無奈,「還以為會是什么有趣的事情……算了,去見見圣女大人好了,」自言自語著,揣起委托書,便按照上面所說,先起身前往城中心的神殿拜會那位圣女。
  拿出委托書說明來意之后,神殿的守衛很快便將她送到圣女的面前。
  「終于有人接下這份委托了嗎?真是不勝感激呢,」用黑布蒙住雙眼的圣女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和藹地接見了她。
  可是--
  「該說真不愧是圣女大人嗎?真是壯觀啊--」精靈的心中悲哀地默念著,目光難以從圣女的那對巨乳上移開,翠綠的眸子中忍不住流露出一抹艷羨,竟然忘記了答禮。
  「請問……?」圣女愣了一下,隨即捂嘴偷笑起來,「這種事情,還請您不必在意,想必日后會發育的,而且,這樣其實也很可愛嘛……」精靈的臉上刷的一下變得通紅,「對,對不起,」慌忙地舉起委托書轉移話題,「我只要去這些可疑的地方探查有關哥布林的情報,然后再想辦法傳達給您,就可以嗎?」稍稍猶豫了片刻,還是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為什么要指定銀級的冒險者呢?哥布林是相當弱小的魔物,就算結成群落應該也不是什么災害吧……?」詢問似的看著圣女。
  原本開朗的圣女忽然沉默下來,握緊天平之劍的柄部,似乎在回憶著什么,「不,它們是相當危險的種族,而且據我所知,其他地方已經有相當多的普通冒險者遭了毒手,」停頓了一下,「它們無一例外都是殘暴淫虐的家伙,還請您務必小心,如果在探查過程中遇到其他落難的冒險者,希望您能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施以援手,這是我個人的無理請求……」精靈滿口答應下來,圣女便拿出一張羊皮卷軸,小心地遞給她,「只要將它撕裂,就能夠和我進行通話,不過時間只有短暫的三分鐘,等您調查結束以后,請將重要的情報簡略地告訴我,這樣就不必讓您特意回到水之都了,報酬的話,現在就提前支付給您好了,」說著,又遞給精靈一袋沉重的金幣,「恕我多言,請務必不要大意……那么,愿神保佑您?!咕槭掌鵓碇岷痛?,對于探險的興奮讓她深吸一口氣,「好,就交給我吧!」離開神殿,采購了些許藥品和精良的箭矢,就獨自踏上了行程。
  數日后,邊境村落的林間小路上,四個年輕的冒險者正在有說有笑地尋覓著哥布林的巢穴--配置相當標準,只不過,完全都是新手,第一次出村子的年輕戰士,剛剛從都城魔法學院畢業的法師,還未曾實戰過的女性武斗家,以及在公會中被三人拉來組隊的少女神官,四人胸前的白瓷銘牌標示著他們的身份。
  戰士揮舞著手中錚亮的長劍,另一只手拍打著身上嶄新的皮甲,臉上嬉笑著,「這次運氣可真不錯,能接到這么簡單的任務??!」身后的武斗家有些無奈地看著他,她只是想要磨煉自己的格斗技藝,才會選擇成為冒險家,「還是不要大意的好,我聽說那些哥布林最近愈發兇暴了,在公會里也見到不少受傷的人?!拐絞坑行┎灰暈?,「不過是那種家伙罷了,當初在村子中,我獨自一人就打退了三只哦?」--正是出于這件事,他才決定要成為一名冒險家,以此來一步步地完成自己的夢想,「我以后啊,要成為能夠打敗龍的勇士!」這樣說著,更加興奮起來,催促著三人加快步子。
  跟在隊尾的小神官臉上還有些茫然,年僅十五歲、第一次來到冒險者公會的她面對三人的邀請,還在半推半就、不知如何拒絕的時候,就被熱情的他們拉著出了工會,此時還是那身平時的裝束,藍白相間、點綴著金色花邊,略顯寬大的神官服包裹著她那嬌小玲瓏的身體,胸前微微鼓起,凸顯出少女的魅力,纖長圓潤的大腿上穿著一雙黑色領口的白色過膝靴,隱約能看到黑色的安全褲,頭上戴著與衣服同樣配色的神官帽,一頭金色的漂亮長發披散在身后,溫柔可愛的面龐相當惹人憐愛,只是那對藍寶石一樣的眸子此時正閃著些許驚惶與不安,緊緊握住手中華麗的長杖,小聲地詢問著,「那,那個,我們是不是,準備得充分些再去呢?」「有什么關系嘛,我可是很強的,」戰士大力地敲著自己的胸口,「再說,我們還有她呢,這位都城魔法學院的高材生,不過是區區幾只哥布林罷了,不要太過擔心啦!」一旁穿著法袍的女子握著手中的木杖,推了推眼鏡,臉上微笑著,「放心吧,我會將它們全部燒干凈的!」剛剛畢業的她想找個地方發揮自己學到的本領,成為冒險者就成了她的選擇。
  得意自滿,往往是一切災難的源泉,天真的三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么,帶著可憐的小神官繼續前進著--「找到啦!」戰士用劍指著一個洞窟口的圖騰,「應該是這里,總算到了啊,我們快點進去吧!」「誒……?就這樣直接進去嗎?」小神官立住腳步,臉上一副踟躇的樣子,然而已經到了這里,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臨陣脫逃,只好雙手握著長杖,一邊虔誠地祈禱著,一邊戰戰兢兢地跟在三人后面;剛剛從神殿中得到神官資質的她只能使用兩種簡單的魔法,圣光和治愈,而且這樣的奇跡每天只能使用三次,心中相當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派上什么用場。
  戰士點燃火把走在最前面,勉強能照亮前方,四人的腳步聲回響在寂靜昏暗的洞穴中,能清晰地聽到吞咽口水的聲音,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毫無疑問,附近正是哥布林的巢穴。
  不遠處忽的出現了與門口一樣外觀的圖騰,戰士大聲呼喊著,「快看,這是什么?」三人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過去,完全沒發現在巖石的陰影中,藏著另一條小路。
  沒看出什么端倪的幾人繼續深入著,完全不知自己已經落入了地獄般的陷阱--「身后,有腳步聲……」步子越來越慢的小神官忽然停下腳,扯住身旁的法師,聲音有些顫抖。
  「怎么會,我們可是一條直線走過來的,」法師舉起火把,臉上帶著懷疑的神色,照向來路--幾個青綠色的家伙正在巖石后面探頭探腦,察覺到自己被發現后,便發出一陣難聽的吼叫聲,參差不齊的尖牙從嘴中露出來;隨著它們的呼喚,更多的矮小身影慢慢地出現在四人的來路上,響起一陣嘈雜的譏笑聲。
  此時的戰士已經走到更深處,還沒有反應過來這邊的異樣,三只哥布林就嘶吼著撲向了拿著火把的法師,一臉驚恐的她攥緊手中的木杖,顫抖著吟唱咒語,火焰凝成的箭矢激射而出,瞬間將為首的一只燒成了灰燼。
  「哈,哈啊……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嘛,」法師的臉上剛露出松懈的笑容,另外兩只速度不減的哥布林已經沖到了她的身旁,抱住她的大腿撕咬起來。
  「不要啊啊啊--」法師發出吃痛的呼聲,想要繼續發動魔法進行反擊,卻被后面跟上來的哥布林一把奪走木杖,啪的一聲折做兩截,整個人瞬間呆滯下來--不能施法的她完全只是個嬌弱的女人罷了。
  下一秒,四五只哥布林發出難聽的笑聲,將法師按在地上,開始剝她的衣物。
  法師拼命地扭著身體掙扎著,之前臉上的從容自信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絕望和驚恐,「嗚,救命,救救我啊啊--」忽然,伴隨著刺穿肉體的沉悶聲響,她的叫聲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滾圓,看著自己的腹部--一只獰笑著的哥布林或許是并不喜歡她的身體,毫不手軟地將淬了毒的短刀捅進了法師的肚子,其他哥布林馬上隨之大笑起來。
  「你這混蛋啊啊啊啊--」終于趕過來的戰士目眥欲裂地胡亂揮舞著長劍,砍倒了其中的兩只,其他的都靈敏的躲開了,而他還在因為驚懼和憤怒瘋狂地劈砍著,口中歇斯底里地發出怒吼聲,「死吧,死吧--」一旁的武斗家看來還相對冷靜一些,一邊讓戰士退到一旁,一邊催促著小神官運用奇跡進行治療。
  「我,我明白了!」快被嚇傻的小神官跪伏在地上,緊握住長杖,虔誠地祈禱著,隨即,溫柔的金色光芒籠罩了法師的身體,卻并沒有起到太大的效果,那把短刀還插在她的身體里,持續地釋放著毒素;法師已經發不出聲音,無神地雙眼看著巖壁,想要說什么,卻只能發出凄慘的哀鳴。
  「為什么,為什么沒有效果……」小神官癱軟在那里,再一次地使用著奇跡,卻是依然白費力氣,「不要,不要……慈悲的大地母神啊,請庇佑迷失在黑暗中的吾等……」眼中含著淚水,已經不是在詠唱,而是單純的祈禱,祈禱不可能發生的奇跡。
  戰士擋在三人面前,嘶吼著揮舞長劍,確實打倒了幾只躲閃不及的哥布林,黑紅色的鮮血四濺到巖壁上;然而更多悍不畏死的家伙握著短刀沖了上來,他剛要舉劍劈砍,過長的劍身就磕在了頭頂的巖壁上,然后因為用力過猛飛了出去。
  「誒--?」時間仿佛停滯下來,戰士眼中的怒火熄滅,變成了和法師一樣的絕望,隨即,一大群哥布林將他撲倒在地,殘虐地用短刀捅穿他的全身,輕薄的皮甲像紙一樣脆弱,貫穿肉體的可怖聲響此起彼伏--慘叫,獰笑,鮮血四濺--坐在地上的小神官看著躺在血泊里,漸漸發不出聲音的戰士,渾身顫抖起來,身下緩緩地滲出一灘清亮的液體,染臟了她的神官袍,一直在高潔的神殿中聆聽教誨的她何曾見過這般慘狀,已經被嚇得忍不住失禁了。
  武斗家同樣的驚慌,然而她還是鼓起勇氣決定?;ば∩窆?-畢竟是自己將她帶到這里的,果然要負起責任啊,這樣想著,「你快跑,我來擋住她們……!」小神官只是呆呆地看著她,似乎已經沒了逃跑的力氣。
  「快跑!」武斗家呵斥著她,隨即沖到那一群哥布林中,努力地吸引它們的注意力,將怒火和恐懼轉為力量,數只身上還濺著戰士血液的哥布林被踢飛到巖壁上,骨頭發出爆碎的聲響。
  小神官顧不得多想,爬起身來,卻又看到還有一口氣的法師,與生俱來的溫柔和身為圣職者的信仰讓小神官無法對她視而不見,咬緊牙關,將身材比自己更加粗大的法師背負在肩上,吃力地拖著她向洞口跑去。
  武斗家一拳打碎面前哥布林的頭骨,剛剛盤算著等小神官離開,便找機會脫身,一只身材遠比普通哥布林強壯的變異種就出現在她的面前,足有三米的青色身體上遍布肌肉,獠牙外翻,猙獰地看著她。
  「可惡……!」她飛起一腳,卻被眼前的怪物輕松的抓住腳踝,然后獰笑著,像扔一根稻草似的將她摔向石壁,再狠狠地砸在地上;盡管武斗家的身體比普通人強壯許多,卻也扛不住這種粗暴的攻擊,渾身像要散架一般劇痛,口中涌出一股甜腥的味道,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失去反抗能力地趴在地上;其他普通的哥布林馬上淫笑著擁上來,七手八腳地開始撕扯她的衣服,不到片刻,就只剩下了股間的那片布料。
  小神官還沒跑遠,恰好回過頭看到這一幕,心中的痛苦讓她停下腳步,含著淚水看著翹起臀部、被一群哥布林死死壓住的武斗家。
  「快……跑……」她看著小神官的方向,用殘存的力氣伸出手,隨即,最后的遮羞布被撕得粉碎,身后的野獸迫不及待地將那根骯臟可怖的肉棒插進了她的下體,那陣慘叫讓哥布林們紛紛亢奮起來,圍成一圈奸淫著動彈不得、只能發出悲鳴的武斗家,暫時無暇顧及小神官。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小神官抹掉淚水,拖著聲息愈發微弱的法師,拼命地逃著。
  然而,就算武斗家的嘴中、陰部和后庭中已經全部塞滿了肉棒,還是有不少哥布林得不到滿足,繼而便將目光轉向了小神官,猙獰地淫笑著,成群結隊地撲了過去。
  背著法師的小神官根本跑不快,沒一會,幾只哥布林就追上了她;小神官嚇得雙腿一軟,竟然摔倒在地上,干脆閉上眼睛,不敢去看圍上來的怪物們--就在小神官徹底絕望的時候,忽的響起一陣連促的箭矢破空聲,隨即,已經趴在她身上的哥布林被射成篩子一般釘在石壁上,另外的兩只見狀想要逃跑,卻被同樣的箭矢一擊斃命。
  「怎么會讓你們跑掉??!」小神官的身后傳來一聲嬌喝,她尋聲望去,握著長弓的精靈正站在那里,有些無奈地看著她胸前的銘牌,「白磁嗎……?看來又是大意的新人冒險者啊?!共恢氳男∩窆俸齙墓蚍詰厴?,「謝謝您救了我,還請您救救我的同伴吧,」伸出顫抖的手指著地上已經快要沒了聲息的法師,臉上掛著淚痕,「我的奇跡對她的傷勢沒有作用……」精靈看了一眼,有些不忍心地扭過頭去,「不行,沒救了,我沒帶解毒藥,能做的只是幫她減輕些許痛苦--」說著,沒等小神官反應過來,箭矢便穿透了法師的喉嚨;她的嘴角勉強露出感謝的笑容,隨即合上了雙眼。
  精靈搖晃著變得呆滯的小神官,「還有其他幸存者嗎?」「誒--?有,在里面,為了救我,她才……」小神官回憶著剛剛被剝得精光按在地上的武斗家,身體顫抖著,「里面有很多哥布林,還有一只非常強壯的家伙,我什么都做不到--」掩面哭泣起來。
  精靈猶豫了片刻,還是放棄了,「對不起,我的職業是哨兵,在洞穴里對付那種成群的敵人完全討不到好處,能將你救出去已經是萬幸了,快走吧!」說著,拉起小神官的手就向著洞口奔去,「到了外面,咱們就安全了!」然而,附近的洞窟在地下是互相連接起來的,兩人剛剛來到洞口,就發現外面已經出現了大量的哥布林--「怎么會?!」精靈驚的瞪大眼睛,剛剛來這里的時候,她完全沒有發現這些家伙,此時不禁慌亂起來;她自己的話倒還好說,可拖著一個沒什么戰斗力的小神官,事情就變得棘手起來。
  「該死……!」她顧不得多想,拿出圣女交給她的卷軸,毫不猶豫地撕開,隨著光暈的擴散,通訊魔法成功啟動,從那張被撕破的羊皮紙中傳來了圣女的聲音,「誒呀?這么快就得到結果了嗎?」精靈一邊拉滿弓,用連續而精準的箭矢射殺著圍上來的小鬼們,一邊簡明扼要地解釋著當前的狀況,「總之,這些家伙的數量和智力都有異常性的增長,我落入了陷阱,現在正想辦法逃出去……哥布林們似乎是在有組織的行動著,目的不明,看起來并不是單純地要殺掉我,遠處的弓手一直沒有行動……」小神官瑟縮在她的身邊,緊握著手中的長杖,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她所能引發的兩種奇跡在當前的?;釁鴆壞餃魏巫饔?,那么她就完全只是個僅僅十五歲的柔弱少女而已,擔憂地看著正在戰斗的精靈。
  時間流逝著,那些哥布林似乎完全不怕死一樣的涌上來,精靈的箭袋已經快要見底了。
  察覺到這點的她愈發驚慌起來,「可惡,要快點逃走才可以--」將剩余的箭矢全部搭在弦上,朝著周圍封鎖薄弱的地方射出一陣密集而精準的箭雨,哥布林的慘叫此起彼伏,暫時出現了缺口;精靈連忙一把抱起小神官,輕盈地沖向那個缺口,「有機會……!」驀地,一道閃電激射向她,猝不及防的精靈沒能躲開,流遍全身的燒痛和麻痹讓她和小神官發出一陣哀鳴,勉強撐著沒有倒下,繼續完成著自己的委托,「竟然,這些家伙里竟然有法師--應該是產生了特殊的進化,哥布林的行動方式相當有序,完全不像在憑本能行動……」更多的哥布林圍攏上來,嘈雜地淫笑著,慢慢地逼近已經用光箭矢、無處可逃的精靈;小神官已經徹底絕望似的癱坐在地上,顫抖著說不出話。
  精靈再也維持不住冷靜,「不要,不要過來,你們這群怪物--」揮舞著手中的長弓,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抓起來,不要,弄傷,」忽然,傳來一個沙啞難聽的聲音,精靈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拿著粗糙法杖的哥布林,穿著比其他家伙華麗許多的衣物,正陰冷地盯著她,「特殊的獵物,要,貢品,給君主!」精靈呆愣愣地看著它,通訊魔法還在維持著,那側的圣女顯然也聽到了這段聲音--雖然斷斷續續地就像剛學會說話的孩子,然而這群原本只會胡亂吼叫的野獸確實清晰地說出了人類的語言。
  「已經,進化成這樣了嗎?」圣女喃喃自語著,過了半晌才想起來精靈的處境,然而通訊卻已經中斷了,她握緊手中的劍,陷入了沉思。
  精靈扔掉那截不再發光的羊皮紙,將小神官擋在身后,強裝鎮定的握住弓,嬌聲呵斥著,「我可是高貴的上森人,你們這些骯臟的野獸,怎么敢--」話沒說完,四五只哥布林就一擁而上,先一把奪下那把木弓掰成兩截,然后將她按到在地上,便開始撕扯她的衣物,胸前的白色布料瞬間被撕得稀碎,白皙平坦的胸脯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嫣紅粉嫩的乳尖顯得格外誘人。
  「不要啊啊啊啊--」從未經歷過這等屈辱的精靈因為羞怯絕望地哭喊起來,拼命地扭動著身體掙扎著,然而原本就不擅長近戰,又被電得全身無力、緊緊壓住四肢的她怎么可能掙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哥布林用骯臟的爪子肆意把玩自己的胸部和大腿,甚至將自己的短褲扯成布條,扒開那還未經人事的私處欣賞褻玩起來。
  一旁的小神官處境也相當凄慘,神官服的下襟先被撕掉,隨即里面那黑色的打底褲也變成了布條,露出少女粉嫩的陰阜;小神官連叫聲都發不出來,被嚇傻了似的顫抖著,隨即衣袍也被抓住,粗暴地向兩側一撕,她那微微鼓起的可愛胸脯和平坦光潔的小腹便暴露出來,幾只青色的爪子在上面胡亂地揉捏著,讓她發出吃痛的悶哼。
  「老實點,可以,不死!」那個領頭模樣的薩滿威脅著兩人,精靈憤恨地扭過頭去,「切,反正是要做那種事,那還不如快點殺掉我!」她的臉上羞紅著,回想起之前調查到的情報,自己大概會被拖回洞穴用作繁殖工具吧?恐懼和不甘讓精靈不停地掙扎,臉上已經掛滿淚痕。
  薩滿冷笑著,揮了揮木杖,隨即,兩個哥布林拖著渾身沾滿精液和血痕、已經雙目無神的武斗家從洞窟中出來,「聽話,就,放了她,不然,一起死!」已經自身難保的小神官看到為了救她的武斗家變成這副慘狀,忍不住哭泣起來,「放了她吧,我會聽話的,求求你--」精靈咬緊嘴唇,怒視著這個該死的家伙,「無恥,下流……!」身體卻是老實下來,不再做無謂的掙扎。
  「捆起來,裝進籠子,運到王城!」薩滿示意那兩個哥布林放開武斗家,然后對其他哥布林下著命令,馬上,精靈的雙臂被它們扭到身后,將小臂強行并在一起,用粗糙的皮繩一圈圈地綁起來;又用兩根繩子分別勒住她的上下乳,緊緊收束起來,然后與綁著手臂的繩子連接在一起,把那原本貧瘠的胸部勒得稍稍凸顯出來,一旁的哥布林隨即伸出手肆意玩弄著那兩只粉嫩的乳頭,看著它們漸漸硬挺起來,周圍的哥布林發出一陣哄笑聲;精靈只是噙著淚水,忍受著這份屈辱。
  一旁的小神官自然也是同樣的待遇,只不過胸前那對發育不錯的玉乳在繩子的作用下顯得更加鼓脹一些;接著,兩人的雙腿被并攏在一起,腳踝上被同樣的繩子緊緊地捆縛起來,徹底沒有了逃跑的可能;周圍的野獸們嘰喳亂叫著,七手八腳地在她們的身上揩著油,兩人的悲鳴聲回蕩在林間的小路上。
  「讓她們安靜些!」薩滿呵斥著手下,隨即,兩只哥布林從腰間拿出木質的口塞,粗暴地捏開精靈和小神官的下頜,將那帶著哥布林體臭的木棒強行塞進了兩人的嘴中,又撩起她們的頭發,將帶子拉到頭后系緊。
  「這些混蛋,竟然已經學會使用這種工具了嗎--」那股難聞的味道讓精靈幾欲作嘔,心中對哥布林的進化速度大吃一驚。
  小神官只是順從地忍耐著,雖然眼角也掛著淚痕,卻是安靜地任由它們擺布。
  想不到,眼前的哥布林又拿出了一根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圓木棍,然后掰開她的小穴,將那根木棍對準,獰笑著插了進去--「嗚,嗚嗯嗯嗯嗚--」小神官瞪大眼睛,從喉嚨中發出一陣凄慘的叫聲,粗大而又粗糙的木棍毫無憐惜地撐開她的肉壁,嬌嫩的下體傳來撕裂般的痛楚,讓她幾乎要暈過去,緊緊咬住口中的木塞,渾身都因為那陣劇痛而抽搐起來,少女的貞潔就這樣被奪走了,鮮紅色的處女血淅淅瀝瀝地從她的私處淌出,洇濕了身下的一小片青草。
  隨即,哥布林將一根長繩緊緊系在小神官的腰間,然后用另一根身子先系在身前的繩圈上,又在那根木棍的末端打結固定住,最后勒住她的胯部在身后系上死結,看起來就像是一件繩子織成的內褲一般。
  「嗚嗚,嗚嗚嗚嗚!」精靈驚懼地看著小神官的遭遇,本能地扭起身子--自己應該也會被那樣對待吧?
  果然,那只哥布林拿出了一根看起來更加粗大的圓木,淫笑著向她走來;精靈的身體被另外兩只哥布林緊緊按住,只能睜著絕望的雙眼,看著它們拉開自己的陰唇,然后把那根看起來就有些可怖的東西插了進去,身體因為吃痛繃得筆直;盡管她已經活了兩千多年,可一直宅居在森林的她對于男女之事毫無涉獵,至今仍是完璧之身,因此下身像小神官一樣被木棍捅破,流出一股鮮血,屈辱和痛苦讓精靈拼命地掙扎著,于是她那挺翹的臀瓣上隨即被有些不滿的哥布林狠狠地抽了幾下,留下一片緋紅的印記和爪痕;擔心被更殘酷地虐待,精靈只能老實下來,翡翠般的眸子中噙著淚水,沉默地扭過頭去;接著,哥布林如法炮制地給她穿上「繩褲」,淫笑著將那根木棒固定起來。
  「好了,走吧!」薩滿見兩人已經被嚴實地束縛起來,便揮起木杖,過了片刻,隨著一陣木輪的轉動聲,一輛用粗鐵條簡單焊成的方形囚車被推了過來,哥布林們打開籠門,將動彈不得的小神官和精靈扔了進去,然后就像圍觀獵物一般,在周圍用色瞇瞇的眼神肆意窺視著衣衫不整的兩人,淫虐的譏笑聲響個不停,有的家伙胯下的肉棒已經高高地聳立起來,流著口水緊盯著兩人的胴體。
  接下來,這只浩浩蕩蕩的哥布林隊伍護送著囚車,向著它們的王都走去--山路上夾雜著水汽的涼風讓裸露身體的小神官打了個寒顫,下體還在一刻不停地傳來火辣辣的灼痛感,那根粗大的圓木隨著囚車的顛簸時不時地刺激著她那嬌嫩的肉壁,對未來的恐懼和悲傷讓她瑟縮成一團,再一次的失禁了,一小灘清亮的水漬積在她的股間;小神官忍著沒有哭出來,原本溫柔可愛的面容此時只剩驚惶,因為羞怯,雙頰變得一片緋紅,藍寶石般清澈透明的雙眸中無聲地溢出淚水,呆呆地看著周圍的哥布林,心中天真而虔誠地乞求著地母神的庇佑。
  背靠背地坐在她身后、在狹小的鐵籠中只能蜷起身子的精靈眼中充斥著不甘和懊悔,怒視著那些正窺視自己身體的野獸,那對標志性的長耳此時有些無力地垂著,貧瘠的胸脯上落著幾道淡淡的血痕,原本淡粉色的可愛乳尖已經被它們捏得紅腫,硬挺的乳頭從乳暈中凸顯出來,在風的吹拂下傳來陣陣酥麻,竟然讓她覺得有些舒服。
  精靈甩甩頭,丟掉這種羞人的念頭,卻不自覺地夾緊了小穴中的那根圓木,感受著私處被塞滿所帶來的快感,本能地從肉穴中沁出一股股的愛液--自己竟在這種羞辱下起了生理反應,這樣的事實讓精靈羞憤得滿面通紅,徒勞地扭動雙腿掙扎著,緊緊咬住口中的木塞,咯得牙關生疼也渾然不覺,涎水從牙齒的縫隙中順著嘴角滴落下來,拉出銀色的長絲,在林間的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押送隊伍沿著山間的小路緩緩前行著,周圍的環境愈發險惡,毫無疑問,目的地是某個人跡罕至的地方,絕對不會有人來救她們--這樣想著,小神官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懼,扭動著身體,「嗚,嗚嗚嗚嗚--」發出一陣夾雜著哭腔的絕望哀鳴。
  不,不要,誰來救救我……神啊英雄啊冒險者啊什么都好,救救我吧--心中這樣吶喊著,然而,回應小神官的只有哥布林們那淫虐的笑聲,和充滿色欲的目光,周圍的綠皮侏儒們正用視線奸淫著她,讓她愈發羞怯起來,緊緊地蜷縮在一起,想要用并攏的雙腿遮掩住自己那對被繩子勒得相當顯眼的鴿乳,卻只是在白白地浪費體力。
  未來會變成什么樣子呢?我……會死掉嗎?小神官的目光中一片空洞,不敢去想之后的自己究竟會受到什么樣的待遇。
  高傲的精靈還在死撐著自己的尊嚴,昂首挺胸地坐在那里,故作堅強地沒有哭出來,心中的恐懼和羞恥卻絲毫不比小神官少,身體不自知地顫抖著,兩條淡綠色的發辮垂在胸前,隨著囚車的搖晃,不時掠過她的乳尖,讓精靈那暴露在外的敏感身體感受著從未有過的羞人快感。
  經過將近一個小時的跋涉后,隊伍終于來到了一個人工開鑿出來的寬敞山洞前。洞口處負責把守的哥布林看起來遠比一般的家伙健壯許多,全副武裝著,手中的長槍短刀映著點點寒光;領頭的一只靠近囚車,打量著正在顫抖的精靈和小神官,隨即發出一陣吼叫,示意手下放行。
  于是,兩人便被沿著蜿蜒的洞窟,押送到地下的哥布林王國中--眼前豁然開朗起來,每隔一段距離就點亮著的火把和燭臺讓本應一片漆黑的地下鋪上了一片昏黃的光,錯落有致的簡易建筑和街道幾乎像人類的村落一樣有序,完全讓人無法相信這些東西會出自這群只憑本能行動的野獸之手。
  然而精靈和小神官無暇去顧忌這些,周圍涌出越來越多的哥布林像人類觀賞寵物似的圍上來打量她們的胴體,嘈雜的淫笑聲此起彼伏地響起,兩人的心中愈發恐懼起來,不知道自己究竟會被送到哪里。
  在這群家伙的視奸中,哥布林們推著囚車,來到一座廣場上,不遠處的宮殿裝潢得相當奢華,毫無疑問,這里是上位者的居所。
  一只身材與成年男子無異、身穿皮袍的哥布林正站在廣場的中央,用詢問的視線看著隊伍中的薩滿。
  那個原本在其他哥布林面前相當威嚴的薩滿恭敬地跪伏在地上,「贊美,君主!這是,獵物,稀有的雌性,高等精靈,還有,人族神官,獻給您!」斷斷續續地用狂熱的聲調訴說著。
  「很好,你的忠心我收到了,」被稱為君主的哥布林說話則相當流暢--隨著不斷的進化,這一種族的個體會獲得越來越強的力量與智慧,最上位種的「君主」已經擁有著超越一般人類的頭腦,不再拘泥于本能,擁有著極強的統率力;他走到牢籠旁邊,端詳著渾身顫抖的精靈和小神官,「確實,是相當高質量的雌性,」停頓了片刻,高聲宣布著,「那就把她們留給立有功勞的勇士們享用吧!
  暫時不要傷害她們的性命,在此前提下,按照我教導你們的方式,盡情玩樂吧!
  單純的交合行為只是野獸的舉動,發展進化后的我們,應該像人類那樣,尋求著更有趣味的性愛……」周圍響起一片歡呼聲,而精靈和小神官已經徹底呆愣在那里,眼前這個滔滔不絕地演講著、深諳如何把握人心的家伙真的是本應愚笨的哥布林嗎?
  然而下一刻,她們就沒心思來思考這件事了,鐵籠的門咣鐺一聲打開,兩人被粗暴地拖了出來,因為絕望和恐懼拼命地掙扎著,從被堵住的小嘴中發出陣陣悲鳴。
  那只君主注視著她們,陰冷地笑著,「你們明白反抗是沒有用的吧?」轉過身去,「是想茍活著,還是想被活活分食,選擇吧!」活活分食--聽到這樣的字眼,精靈和小神官都打了個寒顫;雖然屈服的代價將是永無止境的凌辱,說是生不如死也不為過,然而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死法毫無疑問比簡單的忍受奸淫要恐怖的多吧?兩人沉默下來,對視了一下,從彼此的眼中能看到的只有一片死寂和絕望,對死亡的恐懼到底是戰勝了對未來的羞怯,兩人不再進行徒勞的掙扎--即使是恥辱地活著,也總比經歷地獄般的痛苦再死去好一些吧?
  精靈的心中自嘲著,「哈啊……我還真是,懦弱的家伙,就算是要淪為性玩物,也不愿意放棄這條性命嗎……」而可憐的小神官只是單純出于對死亡的畏懼罷了,洞窟中戰士的哀嚎,法師灰白的雙目再次浮現在她的眼前,死亡是何等可怕的事情啊,所以,只要能活下去,那就怎樣都好吧--屈服于這份威脅的兩人絲毫不知道,有些事情將比死亡更加可怕,生不如死的日子開始了--兩只哥布林解開她們腳上的束縛,然后便開始剝去兩人身上剩余的衣物,過膝靴、破碎的底褲、只剩布條掛在身上的長袍……直到精靈和小神官的身上徹底變得不著片縷,周圍才爆發出一陣嘰嘰喳喳的笑聲,用淫虐的目光肆意打量著兩人的姣好胴體。
  她們下意識地夾緊雙腿,當眾裸露身體的羞恥感讓小神官的臉上燒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而高傲的精靈只是咬緊嘴中的木塞,昂首挺胸地站在那里--反正這貧瘠的胸部也沒什么好看的吧?就讓這些渣滓看個夠好了……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她羞憤地扭過頭去。
  隨著一陣金屬的碰撞聲,另一只哥布林從腰間解下兩幅沉重的鐵項圈,沙啞地吼叫著,示意同伴將這些戴在兩人的身上;于是,冰涼濕冷的鐵圈就緊緊箍在了精靈和小神官那雪白嬌嫩的脖頸上,幾乎勒得她們有些喘不過氣來。
  啊啊,這是奴隸的象征吧?--隨著項圈上的鎖被鎖死,精靈的心中閃過一絲絕望,再也抑制不住地哭了起來,兩行清淚劃過她那已經沾染不少灰塵的俏麗容顏,和那些污漬混雜在一起,顯得有些臟兮兮的。
  然而哥布林們可絲毫不會在意這些,領頭的家伙拿出兩副獸皮制成的黑色眼罩,獰笑著遮住兩人那布滿驚慌的美麗雙眸,隨即,精靈和小神官的視野變得一片漆黑,視覺被阻斷間接地讓兩人的感官更加敏銳起來,同時,對即將遭受何等凌辱的恐懼也愈發強烈,顧忌尊嚴的精靈倒還好,純真的小神官已經害怕得像篩子一般顫抖起來。
  隨即,哥布林們在兩根間距大概三十米的木樁間并排拴上兩條粗糙的麻繩,讓它們繃得筆直,懸在不到一米的半空中;然后便鞭笞著精靈和小神官的背脊、臀部,一步一鞭地將兩人趕到繩樁前。
  驚懼的二人還沒從鞭打的痛苦中緩過神來,就被粗暴地抬起來,先是被拔掉下體中的圓木棍,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精靈和小神官不約而同地從被塞住的小嘴中發出一陣嗚咽聲,敏感的精靈更是差點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兩人的陰部在長時間的擴張中已經有些合不攏了,濕漉漉的粉嫩肉壁還在淌著愛液,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哥布林的面前,又是一陣嘈雜的淫笑聲。
  接著,兩人被強迫著分別跨立在兩條麻繩上,粗糙的繩索猛地陷入她們那嬌嫩敏感的肉縫中,羞恥和異樣的酥麻讓精靈徒勞地扭起身子,然而隨著她的動作,繩子上反而傳來更多的快感,讓她幾乎使不上力氣;小神官只是噙著淚水,順從地忍受著這般凌辱,內心一片驚惶,不知道自己要被如何對待。
  忽然,鞭子狠狠地抽在她們的屁股上,身后的哥布林張開大嘴獰笑著,「走,快走!」雖然發音模糊不清,不過已經讓兩人明白了它的意思,精靈和小神官只能忍住痛苦,艱難地邁開步子--每走一步,繩子都會毫不留情地摩擦刺激著兩人的陰唇,帶給她們極度的羞辱和刺激,沒過一會,精靈就滿面緋紅地停下步子,弓起身體,鼻腔中急促地喘息著;她的身體比小神官敏感許多,在這根股繩的作用下已經起了生理反應,兩只乳頭充血挺立起來,陰部也變得濕漉漉的,發覺這點的精靈羞得緊緊咬住口中的木塞,淚水從眼罩的邊緣溢了出來。
  一旁的哥布林自然不會允許她停下,一只手扯住她的發辮粗暴地拉扯著,逼迫精靈抬起頭,讓她的胸部一覽無余地暴露出來,另一只手抓住她那挺翹的臀瓣粗暴地抽打揉捏著,鋒利的指甲在上面留下數道血痕,口中吼叫著,催促她繼續前進。
  小神官聽著精靈的慘呼,身體因為恐懼哆嗦著,口中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努力地邁開雙腿,粗糙的股繩一刻不停地刺激著未經人事的少女,帶給她陣陣燒灼般的刺痛,還有從沒感受過的異樣快感,她的下體中本能地沁出一股股的晶瑩愛液,沒一會就浸濕了身下的繩子。
  好奇怪,好羞恥,竟然有些舒服--小神官的臉上燒紅起來,純真的她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盡管羞得不行,然而出于對哥布林的畏懼,她還是主動的加快了腳步……精靈則是半推半就地被驅趕著,她那敏感的肉穴已經被麻繩摩擦的紅腫起來,股間遠比小神官更加濕潤,幾乎已經被刺激得淫水泛濫了,陣陣酥麻的快感不停地撩撥著她的神智,很快就讓精靈到達了高潮的邊緣;然而高傲的她還在苦苦堅持著,不愿意當眾泄身。
  圍觀的哥布林們嘰喳淫笑著,熟稔于這種事的它們自然知道此時嬌媚地喘息著的精靈是什么情況,其中一只抓住繃得筆直的麻繩,獰笑著向上一提,隨即,粗糙的麻繩愈發深陷進精靈的股間,帶給她更加強烈的刺激--「嗚,嗚嗚嗚嗯--」精靈緊緊夾住白皙纖長的雙腿,仰起頭發出一陣高亢的悲鳴,渾身顫抖著,徒勞地想要憋住那股即將噴涌而出的液體;哥布林們也并不著急,只是哄笑著圍觀著她。
  僅僅過了片刻,精靈就到達了身體的極限,雙腿一軟,無力地跨坐在繩子上,大股粘稠的愛液隨著她陰道的陣陣緊縮噴濺在繩子上,然后淅淅瀝瀝地滴在地上,散發著甜腥淫糜的味道;與之一同跌落的,還有精靈那被踐踏得粉碎的尊嚴與羞恥心,眼罩下的雙目空洞無神地溢出淚水,當眾高潮的她徹底放棄了掙扎的念頭,癱在繩子上任人擺弄,原本高傲的樣子蕩然無存。
  「哈哈哈哈……」哥布林們捧腹大笑著,看起來對她的高潮表演相當滿意;而另一旁的小神官也忍耐不住股間的熱流,弓著身子發出陣陣甜美的嗚咽聲,到達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如此純真的少女,初體驗的對象竟是這種骯臟的繩子。
  可是,精靈和小神官剛剛在繩子上走過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距離而已。盡管已經雙雙到達了高潮,然而身后的哥布林當然不會放過她們,手中的皮鞭揮舞著,發出撕裂空氣的尖銳風聲,毫不留情地抽打著兩人的身體,在她們白皙光潔的皮膚上留下道道緋紅腫脹的鞭痕,催促著她們繼續前進。
  燒灼般的痛苦讓兩人發出陣陣凄慘的悲鳴聲,只能被迫邁開腿,讓那根粗糙的繩子不斷地蹂躪著自己最為珍視的地方,在鞭笞中一次又一次地到達高潮……雖然只是短短不到三十米的距離,可精靈和小神官花了足有將近一刻鐘的時間才走到盡頭,隨即,背脊和臀瓣被抽得無一處完好的兩人徹底脫力一般癱軟在那里,原本光潔嬌嫩的肉縫已經被磨蹭得充血紅腫,身體在反復的高潮下已經敏感不堪,下體不停地傳來陣陣刺痛和異樣的快感,圓潤纖長的大腿上沾滿了淫糜的液體,還在打著顫;可愛的雙頰因為羞恥和快感一片潮紅,眼罩已被淚水打得濕透,從鼻腔中發出陣陣嬌媚的喘息聲。
  兩人這副不堪的樣子只是讓周圍的哥布林們愈發興奮起來,嘰喳淫笑著將她們從繩子上摘了下來,然后將精靈和小神官分到兩處,準備開始用她們的身體來發泄獸欲--渾身無力的精靈被拖到不遠處的空地上,一只哥布林扯掉她臉上的眼罩和口塞,捏著她的下巴端詳著;精靈只是呆呆地抬起頭,原本翡翠般漂亮的眸子此時已經變得黯淡無光,雖然身體還活著,然而內心卻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隨即,她的項圈上被系上一根粗長的皮繩,繩子的另一端則拴在一根木質的立柱上;哥布林們把精靈像拴狗似的捆在那里,便開始迫不及待地奸淫她。
  精靈的背脊上被粗暴地踹了一腳,隨即重重地趴倒在地上,疼痛讓她稍稍清醒一些,剛想要爬起身來,一只哥布林就用那骯臟的大腳踩住了她的頭,讓精靈動彈不得;她無聲地哭泣著,卻認命一般地沒有掙扎,安靜地等著接下來的凌辱。
  身后的哥布林扯掉自己襠部那塊骯臟的布料,然后雙手掰開精靈的臀瓣,將那根青綠色的猙獰肉棒對著她的小穴一貫而入--趴伏在地上的精靈渾身顫抖了一下,緊緊咬住牙關,在這樣的刺激下忍不住夾緊自己的下體,不知是在抗拒著它的插入,還是在本能地索求著快感,纖細的腰肢無意識地扭動著。
  哥布林的陽物被精靈那溫潤緊致的肉壁緊緊包裹著,極致的快感讓它興奮地嘶吼著,瘋狂地挺著腰部,肆意地用難得一見的高等森人來發泄自己的欲望,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哥布林是重視生殖效率的種族,單獨個體的性交時間不會很長,沒一會,它就將自己的肉棒頂到精靈的子宮口,將大量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傾注進去。
  「嗚,嗚啊啊啊啊--」小腹中傳來的灼熱感讓精靈發出嬌媚的叫聲,渾渾噩噩的她過了半晌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哭泣著,無助地扭動著身體,絕望和恐懼充斥著她的內心,讓她幾乎要羞憤得昏過去。
  然而,與之相對的,會有大量的個體來進行交配行為,以此保證繁殖的成功率--越來越多的哥布林嘰喳淫笑著圍攏上來,將瑟瑟發抖的精靈圍成一團,然后便開始排起長隊奸淫著她;顯然,精靈的小穴難以同時滿足如此多的野獸,不少哥布林干脆握住自己的肉棒自慰起來,然后將腥臭滾燙的精液全部噴到精靈的身上。
   精靈瞪大驚懼的雙眼,呆呆地看著一臉無助的小神官--過一會,自己也要被如此對待吧?而且按著剛剛君主的話語,自己一定會變得更加凄慘吧……?她的嘴唇顫抖著,本能地掙扎起來,然而被倒吊著的身體完全不可能掙脫,只能像粘板上的魚肉一般吊在那里,等待著哥布林們處置她。
  小神官的叫聲只是讓那只哥布林更加興奮起來,它舔了舔嘴唇,將開孔器松開,小神官的乳尖上就留下了直徑恰好能夠穿過那銀環的孔洞,還在淌著血絲;不過哥布林并沒有急著給她戴上乳環,而是先將開孔器對準了她的右乳頭,如法炮制地打上洞之后,才打開兩只圓環,穿過小神官的兩只乳頭后固定住。
  「嗚,哦嗚嗚啊啊啊--」小神官幾乎要痛昏過去,下體忍不住地失禁了,一股清亮而略帶騷氣的水流淋了她一身,兩只被貫穿的乳頭上傳來陣陣如同燒灼般的痛楚,而那根粗糙的圓木棍還在刺激著她的肉壁和子宮口,竟然在失禁的同時到達了高潮,雙目泛白地看著地板,整個人像壞掉一般軟綿綿地掛在橫梁上,唯一能給她帶來些許慰藉的就是那對嵌在她乳頭中的冰涼銀環,象征著奴隸身份的乳環此時稍稍起到一點鎮痛作用;小神官忍受著這從未有過的屈辱,身體輕輕顫抖著。
  那只哥布林拿著還掛著血珠的開孔器轉向精靈,掂著手中剩余的銀環,獰笑著看著她,「一,二……七,這些,都是你的!」精靈的眼睛睜得更大了,拼命地搖著頭,「不要,不要啊,你這混蛋--放開我,嗚……!」胡亂地扭著身體,不愿接受這種事情。
  哥布林的嘴咧得更大了,「不然就,咬掉,你的乳頭,耳朵!」這樣威脅著她;周圍圍觀的家伙們隨即響起一陣嘈雜的哄笑聲。
  「嗚--!」精靈咬緊唇,從喉嚨中發出一陣絕望的哀鳴,不甘地瞪著它;然后渾身癱軟下來,做著深呼吸,「可惡……隨便你吧,反正,我是逃不掉的……」「哈哈哈……你,很聰明,」哥布林揪起精靈的一只乳頭,然后用開孔器對準它,卻沒有馬上按下去,而是故意用針尖撩撥著她。
  「快些啊,你這混蛋!」精靈自暴自棄似的嘶喊著,身體卻因為恐懼而哆嗦不停。
  「那,滿足你吧,」哥布林狠狠地捏緊鑷子的尾端,隨即,針頭瞬間穿透了精靈那之前已經被捏得紅腫的硬挺乳頭。
  「嗚,嗚嗚啊啊啊啊--」雖然精靈看著小神官的慘狀已經早有心理準備,然而真輪到她的時候卻還是因為痛苦而發出一陣夾雜著哭腔的慘叫,羞恥和屈辱燎燒著她的內心,精靈的身體遠比小神官更加敏感,在這種刺激下,竟然直接到達了高潮,一股淫水從肉壁與木棒的縫隙中噴濺出來,然后順著她那平坦的小腹緩緩地染臟了她的身體,眼中的高傲與憤怒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畏懼,「不,啊啊,不要繼續了--」「還有,六個!」哥布林獰笑起來--蹂躪高貴的精靈顯然比欺負一昧順從的小神官要更有快感,它揪起精靈的另一只乳頭,再次粗暴地按下了開孔器。
  精靈的慘叫聲回蕩在空地上,一旁稍稍回過些神來的小神官顧不上自己的處境,只是擔憂地看著她。
  「怎么,剛剛的氣勢呢?」哥布林在精靈的胸脯上大力地擰動著,白皙的乳肉上沒一會就浮現出一片青紫。
  「咕,咕嗚……殺,殺了我吧……」精靈喘著粗氣,無神地看著它。
  「那,不行。你,君主的奴隸,不能死?!垢綺劑志倨鶿?,一只手挑逗著精靈那因為剛剛的高潮還在挺立著的陰蒂,另一只手拿著開孔器,緩緩地靠了上去,充滿淫虐意味地笑起來,冰冷地威脅著,「咬掉,還是打孔?」「不要,不要,不要……」精靈絕望地看著那還根掛著血珠的針頭一點點地貼近自己的陰蒂,卻又不敢掙扎,意識幾乎要崩潰似的不停地重復著抗拒的話語。
  哥布林不再去羞辱她,直接用針頭刺穿了精靈的陰蒂--全身最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蹂躪,極度的痛苦和絕頂般的快感從她的下體瞬間流遍全身,精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被倒吊著的上半身弓起來抽搐著,再一次地到達了高潮,小穴緊緊地咬住那根粗大的圓木棍,口中發出一陣不似人聲的凄慘叫聲,「嗚,咕嗚嗚啊啊啊--」哥布林欣賞著精靈的高潮表演,一點點地將開孔器從她的陰蒂上摘下來,端詳著那粒沾染著鮮血的小肉芽,用手指在上面粗暴地捏了兩下,看著更多的血珠沁出來,然后露出猙獰的笑容,打量著她的身體,「還有,四個,哪里好呢?」將目光游移到精靈的那雙標志性的長耳上,輕輕地彈了兩下,「就這里吧?」在疼痛和連續高潮的雙重作用下快要昏過去的精靈大口地喘息著,沾滿自己淫液的貧瘠雙乳隨之一起一伏著,無神的雙目中淌滿淚水,「不要,這里,求求你……」毫無疑問,這雙象征著她身份的漂亮長耳是精靈最后的尊嚴,如果連它也被玷污的話,自己就徹底無法擺脫奴隸的身份了吧?即使以后能夠憑著哪怕萬分之一的機會逃出去,這份恥辱的烙印也會永遠地伴隨著精靈,讓她抬不起頭來,精靈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這種事情,然而虛弱無力的她又如何能夠反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哥布林用骯臟的手指把玩著自己的耳廓,然后將開孔器搭在上面,獰笑著按了下去--已經沾滿鮮血的針頭噗的一聲釘入了精靈那白皙堅挺的長耳中,留下一個帶著血痕的透明孔洞;絲毫不亞于陰蒂被刺穿的劇痛和尊嚴被徹底踐踏得粉碎的極度羞恥感終于讓精靈再也堅持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后,便徹底昏了過去,像痛死過去似的軟綿綿地掛在那里。
  擔心著她的小神官不禁發出驚促的呼聲,不忍心再看,別過頭去,眼角因為同情和痛苦溢出兩行清淚。
  然而哥布林可不會顧及精靈的感受,在她的臉上狠狠地抽了幾下,讓她昏昏沉沉地清醒過來,就繼續著殘虐的行為,在她那對長耳的根部分別打上兩個圓孔;剛剛醒過來的精靈慘叫一聲,再次痛昏過去。
  「哈哈哈,有趣,」哥布林收起那支開孔器,然后將手中的七個銀環分別穿過精靈的兩只乳頭、陰蒂和左右耳,并且徹底固定住,讓她絕對沒有辦法自己摘下來;又轉身看著君主,「烙印……?」「唔,編號嗎?03和04吧?!咕魈羝鵜濟?,稍稍思考著,便給出了答案;而小神官瞪大眼睛,恐懼地看著它,烙印的意思自然是……果然,那只健壯的哥布林轉身離開,沒一會,拿著兩把刻有數字的烙鐵,在一旁的炭火盆中燒得紅熱,就獰笑著朝她走了過來。
  小神官害怕得渾身顫抖,閉上眼睛不敢去看那可怕的東西,咬緊牙關準備忍受那份難以想象的痛苦。
  下一秒,滾燙的烙鐵就緊緊地按在了小神官那微微挺翹著的臀部上,一陣焦煳的味道和水汽升騰而起,同時響起一陣刺耳的嗞嗞聲。
  「咕,咕嗚啊啊啊啊啊--」痛,好痛,好痛啊……小神官差點就直接痛昏過去,大腦中變得一片空白,發出不似人聲的凄慘聲音;過了幾秒,哥布林拿起烙鐵,黑紅色的「03」字樣就永遠都無法抹去地留在了小神官的臀肉上;她渾身抽搐著,張大嘴,粗重地喘息著,心中的委屈和無助讓那雙藍寶石般的眸子中噙滿了淚水。
  哥布林又拿起另一塊烙鐵,如法炮制地按在精靈的臀瓣上,已經昏死過去的她只發出了微不可聞的呻吟聲,身體本能地抽動了兩下,就沒了聲息。
  做完這一切,那只哥布林才砍斷橫梁上的繩子,讓小神官和精靈重重地摔在地上,張大嘴,譏諷似的笑著,「給你們,休息時間,感謝吧!」小神官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痛楚,勉強地爬起來,先是讓自己的呼吸平靜一些,然后跪在地上,深深地叩頭,「請,請允許我為她治療吧,求求您!不然的話,她會死掉的……」「哦?」一直在不遠處旁觀的君主打量著小神官那依然在淌著血珠的乳尖和還在冒著熱氣的烙痕,饒有興致地點點頭,「比起自己,先想著同伴嗎?人類還真是有趣……好吧,我同意了,」示意手下解開小神官四肢的束縛,「正好,我對人類所能使用的奇跡有些興趣,你就展示給我看吧!」小神官長出了一口氣,努力不去顧及乳頭上傳來的灼痛感,輕聲禱告著,「慈悲的大地母神啊,如果您沒有拋棄已經如此墮落的吾等,就請將您的力量暫借給我吧--」隨即,默誦著「治愈」的咒文;如她所愿,一道溫暖的金光籠罩著昏死在地上的精靈,讓那穿著銀環的七個孔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臀肉上的烙傷也在迅速地結痂。
  小神官的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呢喃著自己的謝意,還沒等喘過氣來,就因為脫力趴伏在地上,痛苦地喘息著。
  「不給自己治療一下嗎?我允許了哦?」君主對這奇跡的效果相當滿意,沉思似的說著,「如果能將這份力量用在我的同胞上就更好了啊……」「我,我做不到,」小神官的聲音相當虛弱,「奇跡,每天只能使用三次,剛剛,是最后一次……」「是這樣啊,」君主轉過身去,然后示意著手下,「先將她們帶到牢房去,給她們一天時間休息,否則就這樣死掉的話便有些可惜了?!褂謔?,依然昏迷著的精靈和動彈不得的小神官就被哥布林們拖到了一間用鐵欄桿焊起來的囚室中,粗暴地扔了進去,隨即,鐵門便重重地關上;冰涼的石板地面相當堅硬,摔得小神官發出吃痛的悶哼,不過這種程度的疼痛比起乳尖和臀肉上的簡直不足一提,小神官擔憂地看著還處于昏迷的精靈,一想到她是為了救自己才淪落到這副模樣,心中的愧疚和自責就燎燒著她;小神官靠在石壁上,小心地側過身子,避免觸碰到屁股上的烙痕;想著一片灰暗的未來,她就忍不住無助地蜷成一團,低聲抽泣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小神官的耳邊傳來有些顫抖的聲音,「你……還好嗎?」她抬起頭來,只見精靈已經醒轉過來,正睜大眼睛看著自己;小神官馬上強作笑顏,「嗯嗯,我沒問題的!」精靈抿著嘴唇,沉默了片刻,蒼白的雙頰突然羞紅起來,扭捏地說著,「謝,謝謝你……我知道的,你幫我治療的事情,」她低下頭,有些灰敗的雙眸注視著自己身上的乳環和陰蒂環,又伸出顫抖的雙手,輕輕觸碰著那雙原本讓自己引以為傲、此時卻成了奴隸標識的雙耳,在這寂靜得能聽清兩人呼吸聲的牢籠之中,終于再也忍不住那份委屈和恐懼,抱住小神官失聲痛哭著,「嗚,我,我好害怕--可惡,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啊……之后,到底還要被那些混蛋做些什么啊……」盡管小神官也深深地被這份恐懼和身體上的痛苦困擾著,然而此時的她卻露出溫柔的笑容,伸出雙臂抱住精靈,讓她的頭埋在自己溫軟的胸脯中,履行著自己身為神官的職責,輕聲安撫著她,「不知道呢……不過,我會一直陪著你,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而且,慈悲的神一定會保佑我們的,因為你看,即使我的身體已經被玷污得如此骯臟,她還是聆聽了我的祈禱,讓我能夠使用奇跡呢……不要害怕,將這當做一次試煉就好了……」雖然此時的小神官赤身裸體地待在那里,原本白皙光潔的胴體上布滿污漬和傷痕,還戴著象征奴隸身份的項圈和乳環,可是卻依然像個溫柔慈悲的圣母一般令人尊敬;精靈的情緒也漸漸平復下來,無聲地點點頭,發覺自己的失態,臉上變得一片緋紅,不過卻沒有放開小神官,就那樣靠在她的懷里,因為疲倦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這樣,暖和……」喃喃自語地辯解著,不一會就開始發出陣陣鼾聲。
  而小神官也感到一陣困乏,雙臂摟住精靈光潔溫潤的背脊,和她互相依偎著,沒多久,意識就變得一片空白;明明此時的處境如此不幸,剛剛才經歷過那么殘虐的凌辱,可是此時的小神官臉上依然掛著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靠在精靈的額角上進入了夢鄉……于是,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原本純真的小神官和身份高貴的精靈徹底淪為了性奴隸,不,說是性玩物似乎才更為貼切一些,不分晝夜、換著花樣地被那些骯臟下流的青皮野獸奸淫玩弄著,食物只有粘稠腥臭的精液,甚至某些更加不堪的東西;每天只有幾小時的睡覺時間勉強算得上休息,然而就算是睡覺的時候,即使她們完全不可能逃跑,兩人纖細的手腕和腳踝上也要被迫戴上冰冷沉重、布滿銹跡的鐐銬……每當兩人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回到牢房的時候,小神官都會先用有限的奇跡來為精靈治療,之后才簡單地處理下自己的傷口;起初,精靈不愿接受這份好意,卻拗不過她,只能隨著她的性子;本性傲嬌的精靈不愿將這份感激用言語表達出來,只是在日常的凌辱中努力地護著小神官,加上她那高傲的性格,因此每天精靈所受的虐待和屈辱都遠比小神官更多--此時,精靈正被一塊破布蒙住雙眼,沾滿精液和鞭痕的雙腿分開著站在那里,和同樣凄慘的上半身形成直角;原本貧瘠的雙乳在長時間的玩弄下似乎已經大了一些,被兩根緊縛在上面的麻繩勒得凸顯出來,兩只紅腫的乳頭硬挺著,乳暈上布滿齒痕,銀質的乳環映射著昏黃的燈光;雙臂被反扭到身后,小臂被強迫著并攏在一起,用一圈又一圈的麻繩捆得不能動彈分毫,再用一根長繩吊在天花板上;嬌嫩的后庭中被粗暴地插入了一根圓木樁,緊緊地貼合著精靈的腸壁,持續擴張著她的菊穴;而兩只哥布林正一前一后地奸淫著她,一只從身后扯住精靈的兩條已經污穢不堪的發辮,當做韁繩似的拉得筆直,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反復地用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侵犯著精靈的小穴--毫無疑問,它不是第一個這樣做的哥布林,精靈的股間已經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混合物,臀瓣上也已經落滿鞭痕和爪印。
  而身前的那只干脆一只手拽著精靈的長發,另一只手緊緊地按著她的頭,將自己的肉棒完全頂到了精靈的喉嚨中,粗暴地頂撞著;上面那股腥臭的味道讓精靈幾欲作嘔,不過在這幾天的持續凌辱中她倒也多少適應了這種事情,只能被迫地用溫潤的口腔和香舌服侍著那根骯臟的陽物--她已經記不清這是今天含過的第幾根肉棒了,十六,還是二十六?反正,光是吞下的那些精液,就已經讓她有了相當程度的飽腹感;精靈的雙耳無力地垂著,上面的耳環不?;味?,時刻提醒著她自己此時奴隸的身份,因為視覺被那塊破布剝奪,她的其他感官隨之變得更加敏銳起來,原本就十分敏感的身體再一次地在兩只哥布林的前后夾擊下到達了高潮,小穴的肉壁不自覺地夾緊了那根讓她又恨又愛的陽物,身體抽搐著,噴出一股粘稠溫熱的淫液,被塞滿的小嘴中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嬌媚的模糊呻吟。
  那兩只哥布林也很快完成了射精,毫無保留地將那些骯臟的液體傾注進精靈的喉嚨和子宮中,讓她又是一陣顫抖和咳嗽。
  精靈呆呆地說不出話來,兩人的柔軟香舌攪動在一起,發出有些淫糜的聲音;只有堅強地活下去,才能不辜負小神官的這片心意吧……?難以訴說的感激之情充斥著精靈的內心,而她能做的,只有用自己的身體,盡其所能地來撫慰著小神官,讓她得到些許微不足道的慰藉而已。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