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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殺氣

3d试机号今天319一语定胆:男人的殺氣

雪廊的后面不遠就是與黑街外的交界,偌大的一片楓林風景優美,卻乏人問津。黑街的人因為這里接近雪廊而不敢擅越雷池,外面的人因為這里接近黑街而退避三舍。

  偶爾有些不懂事的小情侶倒是會來里面幽會,但自從出現了一個男人之后那些人也絕跡了。再無知的人也能從那個男人的身上聞到血的味道,那股殺氣已經無法掩飾。盡管那個男人只是平靜的站在那里,卻嚇阻了所有來此幽會的情侶。

  隱秘的血紅樹林里,僅有一個落寞的身影……

  肥胖的男人赤裸著身體坐在床邊,焦躁的眼睛不時地向窗外瞟著,在看到一個個走動的高大身影后才略略放心的縮回來??柘鹿蜃諾慕鴟⒚瑯鎂×爍髦旨記?,可是嘴里的肉棒還是半軟不軟的耷拉著頭。

  「你這洋母狗,到底會不會侍候男人?媽的?!鼓腥說目只嘔髖ㄔ諏松砬暗吶松砩?,揪住了晃動的肥乳上的小葡萄般的乳頭,狠狠的一撚,一股白汁竟然滲了出來,流了男人一手。

  女人吐出了口里的肉棒,有些不滿的看著男人:「雷,你怎么了?到底誰要來?」「給我好好的吸,問什么問?」他一把抓住女人的下巴,一手扯著頭發硬把肉棒又塞了進去。

  但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把注意力集中到身下的女人身上。霜哥的確還在阿拉斯加,可是白松回來了……他早該想到的,白松每年的秋天都會不知所蹤離,入秋不到一周了,他揮霍幫內財產的事情卻在這時暴露。

  前兩天冷鋒委託雪廊時被拒絕,讓他高興了好一陣子,僅靠冷家的力量,以他對冷家的熟悉,逃脫并不難。但偏偏白松回來了……這個人永遠那么行蹤詭異,承諾會?;に拇笮〗憷湫搜排衫戳蘇廡┰佑闃缶筒輝俟柿?。他越想越氣,熱血一沖,胯下的肉棒竟然昂起了頭,頂的女人一陣咳嗽。

  反正命都保不住了,乾脆橫下心來享樂吧。他這樣想著,抽出了肉棒,抓著乳頭把女人拽上了床,嘴里叫喊著:「都是你這個婊子,當初大小姐把你賞給了我,然后就勸我做那些可能丟命的事情。歸根到底都是因為你!」「這……怎么能怪我……啊……」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強沖進體內的肉棒頂了回去,打樁一樣的充實感震的女人說不出話來,只剩下止不住的呻吟。

  可惜上面的男人并不想取悅她,在她剛進入狀態的時候拔了出來,撲的一聲帶出了一灘淫水。

  「別……別……我還要……進來……拜託你……」女人體內變得異??招?,情不自禁的哀求了起來。

  「想要?我偏不給?!鼓腥艘徊嬌緄攪伺說男厙白?,沉重的身軀壓的女人有些喘不過氣。

  他把女人的巨乳推到一起,用乳溝夾住了自己的肉棒,上下摩擦起來,還一面撚玩著女人的乳頭。女人的肌肉漸漸的繃緊,胸前的紅暈漸漸明顯,鼻息粗重急促了起來,乳頭在男人熟練的手指下硬挺起來,頂端微微的滲出了乳汁。男人用手指沾了沾滲出的乳汁,更為興奮的掐住乳房的根部向里擠壓著,白而柔軟的乳肉包裹住紫紅的肉棒,僅在乳溝的上端露出一個傘狀的龜頭。

  男人大聲的粗喘著,眼看就將邁入高潮,突然,一直一副迷離樣子的女人眼神一凝,猛地把男人推開,身形一轉已經踏上了窗臺,手不知何時也抓出了男人藏在枕頭下面的手槍,如臨大敵的看著外面。男人被推得措手不及,肉棒隨著他的身子抖了幾下,把精液射出了體外,畫了一個拋物線落回了自己的身上。馬上男人明白了什么,一頭鉆進了床下。剛才還在窗外走來走去的人影,竟然全部消失了……「砰砰砰……」一連串的槍響從屋子外的拐角傳來,然后又歸於平靜。女人岔開大腿撐住兩邊的窗框,向上一翻,人已經貼著窗櫺停在了窗戶的上半部,一縷淫水滑稽的從劈開的大腿根流出來,垂下一條銀絲。

  「砰!」又一聲槍響,巨大的玻璃應聲而碎,女人雙腳在墻上一蹬,人在空中一翻,半蹲著著地的同時槍口已經對準了窗戶,只要一個黑影出現在窗戶的范圍里,就必然成為她的靶子。但窗戶的視野里,竟一個人也沒有。

  后腦一陣涼意,女人的頭已經被槍管指住,一個淡淡的聲音從背后傳來,「隔著門射窗戶比隔著門射你要容易多了,是不是?」女人也不搭腔,身子順勢向前一倒,一腿已經向著身后踢出,全不在意大開的雙腿間暴露的溪谷。這一氣呵成的動作是最好的應對方式,既避開了頭部的要害也能反擊對手手里的槍,她對自己估算的位置很有信心,這一腳一定能踢掉來人手里的槍。

  但她又一次打錯了算盤,這一腿沒有像她想得那樣踢到來人手肘,而是踢到了堅硬的門板。門板應聲碎裂,一個一身金黃大衣的男人從門板后悠閑的踱了出來,空著的手緊緊地抓住了女人的腳踝。

  女人還想垂死掙紮,被制的腳向下用力一挺,另一只腳直取來人太陽穴。就在她的腿因用力而分開的剎那,來人的皮鞋狠狠地踹上了女人的秘部,下體遭受巨創,用力的腿半途就軟軟的垂下,冷汗瞬間佈滿了額頭,手上的槍也脫手飛了出去,一雙手緊緊地捂住傷處,身子蜷的像個煮熟的蝦子。

  床下的男人緊緊地抱著頭,他知道冷家的死神已經找上了他,白松是個只知道尊順冷霜的殺人機器,即使小雅派來的女人再厲害,也不能阻止他完成冷霜交待的任務。胡思亂想中,兩聲槍響過后,床板被人一腳踢開,露出了赤裸著發抖的男人。一旁的女人大睜著雙眼,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下體,兩個乳房上多出了兩個豆大的血洞,汩汩的冒著鮮血。

  「松……松哥……你放過我……這一切……都是……冷興雅害我的……」白松蹲在他面前,冷冷得看著他,把剛才拿在女人手里的槍的槍管塞進了他的嘴里,微笑著說:「抱歉,我也不想殺你。事實上,我誰也不想殺。但只要是霜哥想殺的人,就必須要死?!股釕畹囊股堂渙私記拇笳?,宅院里橫七豎八的死屍旁,已經落了幾只覓食的寒梟?!概欏溝囊簧瓜旎股?,寒梟驚飛而起,消失於夜空中……

【完】